露出一瞬迷茫,随后便是骤起暴怒,他起身一脚踢翻拉坤屁股下歪歪扭扭凳子,随后起身胸腔起伏半晌,才喘着粗气回头对一桌人道:“ 抱歉,去一下洗手间。”
四五个拉坤手下随机跟上“保驾护航”,拉坤已经重新慢悠悠扶起自己歪倒凳子,示意众人是个意外,喜滋滋将双手交叠,自觉掌握先机,今晚 定得偿所愿。
生意和女人,孰轻孰重,这点选择题他自信陆津不会犯傻。
洗手间里陆津走近鎏金的小便池,解开裤腰急躁放水后,一拳打烂洗手池前镜面。;
镜面四分五裂,折射他布满戾气神色,血从他指缝里掉下来砸在地上,旁边递毛巾的服务小弟都被吓得颤颤巍巍,小跑着拿来绷带。
陆津反手将他手里东西砸进便池,一脚踹中他门牙,将所有人赶出卫生间反锁房门后,精壮身影才慢条斯理回到破损镜面前,毫不在意地甩了甩右手伤口,打开水龙头冲洗拳头上扎在皮肤里的细碎玻璃
,水流里的血丝重新归于清亮。
男人终于肯抬脸对着稀烂反光处面无表情整理自己额发,等足二十分钟后才挂上面如死灰表情,重新被门口保安护送回三楼赌桌。
拉坤说的确实不算作假,他与D哥等人从出身就天差地别,承蒙祖上庇护,他家庭地位连皇室都能攀上些许亲戚,钱从来不是他人生缺少的必备生存条件。
结交黑帮是为了压制父兄嚣张气焰,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一桩隐秘不能为外人所道性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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