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
是吧?陆津?
少女清脆声音仿佛回声敲打在他脑子,逐渐震动晃荡让整个人麻木无力,有可怕的情绪从震碎的胸腔肆意舒展,陆津连忙伸手捂住她嘴,空闲一只手反手关掉房间灯光,黑暗中他仍然保持楼抱她的状态,死死按住她柔软唇角,声音有些沙哑疲惫地道:“快闭上嘴吧你。”
再说下去谁也不能保证他要做出什么出格事情。
不算拒绝的回答已经算作奢求,施妙音捂住自己狂跳心脏幸福得快要晕倒,黑暗中她看不到陆津表情,但从空气中也能嗅到对方沉闷呼吸,也许成年人比她更难承认自己内心感受,她需要给他一段时间慢慢顺应天意。
他们本来就是天生一对。
少女轻轻拍打他捂在她脸上的手,示意他自己乖巧,不会再讲话,被松开时,她马上钻进他怀里,用力抱住他脖子,轻轻满足地吻他下巴。
好似幼崽归巢。
陆津疲惫的闭上眼睛任她由他,黑暗中闪现不同人的残缺面孔,没了聚光灯,不需要戴上面具,他失去了继续拉锯战的意志。
刚强男人想到日后安排和即将离别,心口也会柔软半分,手指缠住她一丝头发把玩,半晌听到她均匀呼吸才低声说:“大半的人在二十岁或三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一旦过了这个年龄,他们变成自己的影子,以后的生命不过是用来模仿自己,我以前所说的,所做的,所想的,一天天的重复,而且重复的方式越来越机械,越来越说腔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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