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啊?”
老板倒是没有不恭不敬,只是讪讪摸着自己后脑,嘀咕道:“嘱咐过啤酒喝坏小孩子。”
“那我要可乐。”
“又说小孩子喝可乐不长个子。”
“……”老板很快一溜烟跑掉了,顺带放下一盘菠萝炒饭,施妙音吃到噎住嗓子,用牛奶做润滑剂时还在内心奋力骂着脏话,并没有注意到牛奶是温过的。
半夜十分陆津和黑子喝的醉醺醺从包间里走出来,连行李都有人收好开车在外等候,陆津和施妙音坐上后座,黑子还在外面表情悲伤地话别,手直接略过施妙音摸上陆津肩膀:“津哥,老大,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去吧……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
陆津闭眼靠在车座养身,只吩咐前面司机开车,可黑子还半挂在车窗里,他只好又睁开眼睛不耐烦地问:“你老大是不是要去赴死?妈的能不能说点儿吉利话。”
看到黑子又一副要哭表情,眉角跳动改为怀柔道:“行了行了,你不像我没父没母,明天三十回家看看你阿妈,别让她一见到我就唠叨不停。等我回来,谈成完金三角那一单,以后就都会好起来了。”
黑子喝醉仿佛心软女鬼上身,已经捂着脸呜咽出声,嘴里说着我舍不得你,又说不许你说死字。仿佛陆津是他亲亲老母,惹得施妙音一脸嫌弃看他,之后捏着鼻子用手将他烂醉胳膊拎起来扔出车窗,代替陆津冲前面司机快速吩咐:“好了阿叔,可以走了。”
司机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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