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陆津眼神暗了暗忍住用手指擦掉的欲望,捏住她下巴与她对视,“说。”
“我要找什么?你怎么知道。”
他不用说脏话,施妙音这下子也主popo群遛/三/无/嗣/巴/菱/久/嗣/菱动老实了,忍着下巴痛楚道:“我同学哥哥说,六年前D哥一伙被缉毒警察围剿,之后逃亡国外老巢,虽然不再入境做买卖,但是狡兔三窟藏身。现在运毒毒品仍要被他牵线辖制,几家原货工厂也位置不明由他把控。”
“你如今越做越大,还垄断附近楼盘地产,一定有野心揪出背后操盘手,所以……”
“所以什么?”
陆津松开她下巴,再划开一只火柴,正红柴头划过暗色红磷,一股白松燃烧味道窜出来,蓝色燃心被橘色火光包裹,照亮他好看眉眼也照亮他眼底疯狂。
施妙音说着说着自己已经有些悚然,仔细回忆姚宁远送她出门时讲的那几句:“你一直怀疑当初D哥手下几位头目手里有他详尽账本,如果找到旧账本,你顺藤摸瓜一举除掉D哥……”
咽下干涩口水,她再度鼓起勇气,“当初几个头目家属现在已经无声无息人间蒸发,只,只剩我阿爹一个。”
“我阿爹做这行自知以后横死,所以我出生便跟母姓。他与我母亲一直未婚,将她藏在偏僻山村,那日你来我家,一定看到我阿爹生前照片,所以你以为账本在我们手里。”
陆津走后一开始施妙音没发现什么不对,可是越往后她越加觉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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