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拿着的打火机在茶几上叩了两下,施妙音才回过神来,手指带着伤的手指捂着裙摆,情不自禁的往前走了几步,似乎被他视线牵引。
“十六。”再过三个月就满十七,当地人都可以结婚生子的年纪。
男人的脸上露出一瞬间的疑惑,之后又问:“小毛贼,你知道昨天偷得是什么?”
“我不是贼,我只是借,借一点……白粉。”
对面的男人被她的话取悦,突然大笑了两声,之后有长手一伸捏着她的面颊,掂量出一点软乎乎的婴儿肥后,又嘀咕着:“借?借去卖了换钱?”
他知道交易附近那个臭名昭著村子,里头村民几乎家家都会沾上罂粟大麻,白天他们挤在猪圈一样的篷车里去往交货的附近种植毒物,不少人晚上就拿了半成品回家熬制成鸦片烘干麻叶与家人享乐。
从老到小,几乎无一人幸免,整个村庄里都笼罩在靡靡的氛围里。连几岁小孩都没有一口好牙,早被腐蚀烂透。
但少女有一口白亮的牙,无需多说就知道她的状况。
施妙音在对面翕动鼻翼能闻到一股烟草血腥和风尘的味道,这味道和她父亲一走几月奔波归来的味道一样,让她莫名亲近,她又靠的近了一点,方便他拿捏自己,甚至很没出息的希望这只大手能摸一摸她的头顶。
手按着没眼色的胃口,老老实实的垂头回答:“不,借来给我阿妈。”
“她得了病,每天都很痛苦。不吃就没法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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