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可言说的地方酸痛麻痒,从来没被这么粗暴地按在比砂纸还粗糙的马背上颠簸刮蹭过这么久,花唇被折磨得失去弹性地张口瑟缩,小阴唇抽搐不已,不断地分泌保护性的淫汁,但仍然无济于事。
他的裤子已经湿了一片,随着双腿无力的起伏而从光裸的玉石般滑嫩的脚尖滴落散着情欲浓香的稠液。腿心是重灾区,那正中突起一片的马鞍将丝绸抽送进怯生生的女穴。阴道第一次吃到美味,咂得啧啧作响,只要再捏捏挺立坚硬的蒂珠就能迎来人生前所未有的初潮。
他不敢告诉骑士自己是这么地淫荡,生怕对方厌弃自己。他没有第二个人可以依靠了,在陌生的丛林里被一个人抛下的话,会被野兽分食。
他所不知道的是,那肉穴里透出来的脂膏般甜腻的淫香,勾起的会是野兽的性欲而非食欲。哪怕是饥饿的恶狼,也会想把勃起的兽茎插进这雌雄同体的拿腔作势的神子喷水的欲眼中,捣烂那还没发育完全却浪得令人咋舌的软烫肉壶,将它听话地舒张开宫壁,成为尿液和精水的腥臭肉盆,与主人一起变成狼群公用的雌兽,轮流在那雪白丰软的屁股上纵情驰骋。
马儿突然高高跳起越过一块巨石,扑腾落地之下,正中有个邪恶的突起的马鞍鼓包被直直送入了女穴,刚好抵着肉膜,差一点就插烂那道脂玉嫩扉。
乔唐用手掌捂住脸,大哭起来。无法再克制自己,身体变得绵软又陌生,矜贵光润的羊脂白肉泛起滚滚红潮。他的脸羞得通红,下半身酥痒如蚂蚁啃噬,春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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