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娇娇就不在了。”
说着有些羞愧,甚至是难以启齿,但钟仪箫还是老实地说:“那个男人我从未见过,也不是客栈里的住客,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只知道他长得很好看,非常漂亮……”
语毕,同桌上的三人纷纷露出更加难以启齿的神色看着钟仪箫。
片刻后,庄飞羽清咳两声打破那窘迫不已的死寂。
“咳咳,那个,阿箫,那那个……很漂亮的男人有没有跟你说什么话?”
用漂亮这个词来形容一个男人,钟仪箫也觉得羞于开口,但事实就是如此,他要找人,就不能放过一丝线索。
钟仪箫微红着脸说:“我从前真的没见过他,他的长相很独特,若是出现在人前,任何人都不会忘记他的容颜,我不知道客栈里有没有人见过他,他没说什么话,就说走错了房间然后就走了。”
慕容清抚着胡须收回诡异视线,问道:“那你可曾丢失什么东西?”
钟仪箫眨着眼睛道:“没有,好像是没有,贵重的东西都没有丢失,唯一不见了的……就是我们家娇娇。”
闻言,苏靖川福临心至,“会不会是那个很漂亮的男人将你家小孩带走了?”
“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