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浸红衣衫,却因为没钱去、也不能去医院而窝在狭小的卧室里自己动手上药。
旧伤口还未结疤,新伤又覆上旧伤,少年痛得昏迷和高烧连日不退是常有的事。
她是哥哥江衡一手带大的,兄妹俩相依为命近十年,她的血液里流淌着对哥哥的濡慕与敬爱。所以当她看到快递寄来的那」 R0urOUwu*
张照片,顷刻间,报警的念头烟消云散。
光线昏暗,粗糙脏乱的水泥地板,被火烧灼过的墙壁。在一所废弃又霉灰的大仓库里,江衡如众星拱月般被十几个持枪的手下围在中间,他坐在一把老旧的木椅上,擦得锃亮的皮鞋极其羞辱地踩在一个男人的脸上,那个跪在地上被踩脸的男人双手被束缚着,眼里恨意迸发。
照片里的江衡,对江思思来说是从未见过的陌生,他眉宇之间充斥着飞扬张狂的邪肆,睨着脚下的男人,淡漠的眼神中半含冷嘲,即使坐着的他比周围的手下矮了一截,但那股掌控全场的气势却未消减半分。
江思思神思恍惚,原来她的哥哥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深夜时狼狈回家的少年,也不会再将她抱在怀里小声呜咽,痛哭着宣泄出白日里的惊慌与恐惧。
不知何时,江衡在血腥的厮杀中成长成了令人颤栗的男人,他早已不在灰色地带里徘徊,而是一脚踏进了浓墨般的黑暗地界。
这样的认知让江思思感到窒息,之后就是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张照片落到警察手里。然而,这个寄来照片的变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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