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燕婉又是他爱恋许久却未曾诉说出口的女人。男人挺着一具久旷之身,当下血液冲向腿间,冲血的大鸟直直地支棱着。薄被之下,顾列小幅度将平放的两腿交叠,掩饰着不可告人的凸起。 叁u点mE
实际上,顾列想肏燕婉想得每肉棒充血发疼,他想用身下肉棒狠狠干她的小嫩穴,肏得她奶汁飞,淫水流。从背面操她,一手揉她的奶,一手捏小肉粒,干得女人嘴里止不住发出娇声吟喔。想让她趴伏在这场大床上,神色娇媚地从根部舔到顶端,吮吸着他的大肉棒,把他射出的精水吞咽干净。
可他不敢,他心里的想法如此张狂孟浪,他浑身每一处都对她充满欲望,他一边唾弃着自己,同时也对自己营造的美好幻想食髓知味,身陷其中不可自拔。
“这是?”顾列故作疑惑。
“是……是叶大夫写下的……”燕婉心下羞耻极了,哪有寡妇捧着自己的奶水给男人喝的?她这样做,好生放荡。
顾列伸出长指往碗里沾了沾,指尖湿漉漉的,他将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
“好甜,是燕姑娘的奶水么?”
声音低沉沙哑,暧昧无限。
脑海里“轰隆”一声,男人的声音在耳边炸响,燕婉的身子有些发软,她不可抑制地抬眼朝顾列脸上看去。顾列沉沉的黑眸此刻亮的惊人,他的目光紧紧地钳在她脸上,脸上流露出的是占有、侵略以及压抑不住的欲色。
好可怕,这还是往常不苟言笑、乐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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