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唐师想了一下,说:“最近看在芙蓉师的份上,做的好事有点多。”
齐龙君:“……”
齐龙君回归正题:“当在乎的人受到威胁,你就知道怕了,当怕字来临,是很难承受的。”
“我与芙蓉师的关系,我已经澄清太多遍了。”
“我没有在问你和芙蓉师的关系。”
在乎,并不单单指伴侣之间,还能是朋友、亲人之间。他能为了在乎的亲人牺牲小我,唐师当年送林千影回家乡的举动,和他此刻在做的事又有多大不同?
齐龙君认为当唐师这样的人,有朝一日意识到有了在乎的人,会变得很可怕。
齐龙君起身:“她只是近邪魔化,而非彻底堕为邪魔,修为也低微,为她驱除魔气只是举手之劳,我就帮她一把好了。”
说着,他啪的一下把一张灵符拍到浮梅额头,后者浑身一震,接着身躯不断颤抖,发出“呜呜”的悲鸣。仿佛悲怒怨恨到极点的灵魂,却受限于一具僵硬的身躯,极端的恨引发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却只能做到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