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师觉得自己在道义堂忍住了没有出手,身体原因只是小部分,大部分应该是顾念着书别意。哪怕到了生命最后一刻,也不妨碍他全力施展,这才是唐师的作风,动手会损害到自身这点小问题哪可能成为他宣泄愤怒的理由。
他忽然想到昨天,书别意惊讶地说:“我一直都在想怎么搞掉危楼,楼主难道认为我什么时候停止过这种想法?”
说实话,唐师还真有那么一下这么认为过。书别意既然喜欢他,他当然会思考对方会不会和其他人一样,心里对心爱之人宽容、放水等等。没想到竟然听到书别意自然而然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唐师甚至能读懂内含的另一层:就算有朝一日,书别意的情意得到回报,这句话的内容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这种书别意坚如磐石、不为任何事撼动的感觉,让唐师战栗不已。书别意就应该是这样,这等坚韧,只有他能摧毁。
书别意:“你知道我对你的情意?”
唐师:“早就知道了。”
哎呀……
书别意:“……”
唐师:“……”
小小的镜子里,书别意面无表情:“什么时候知道的?”
唐师:“你故意装作不在?”
书别意不耐烦地重复:“什么时候知道的,别让我问第三遍。”
唐师挑眉,被激起了逆反心理:“不然呢?”
书别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唐师感受到浓烈犹如实际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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