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师尊一直以来对我的教导,我并非不顾师尊安危,另一方面……”
话没说完,中年模样的修者已经不耐烦了,说:“城主乃是仁善圣人,我们又怎么会不知道?这跟不顾城主安危、当个怂包有什么联系?”
另一个壮硕的光头修者也忍耐不住,情绪激烈地说道:“祁青,在城主落难时我们没有前去营救,已经是跟忘恩负义没有两样,那唐师可是……可是要强娶我们的城主啊!这也不管吗?!”
说到“强娶”,所有人便都义愤填膺,犹如受到天大的侮辱,要不是城主在场,道义堂只怕要损失好几条桌凳。
“这简直是直接把巴掌打到我们脸上!”
“这是公开侮辱城主,赤裸裸的向我们挑衅,绝对不能容忍!”
虽然话题是自己,但唐师没事人样。
祁青说:“不管,这是陷阱。”
众人:“?!”
祁青接着说:“师尊身陷危楼,以唐师从不拐弯抹角的个性,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这是陷阱,届时我们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什么都不顾地冲到危楼的地盘,面对的,将是做好了万全准备的敌人。
这就是我刚才被打断的另一方面,师尊教导我不要打没有必要的仗,却不是教我惧怕,而且……”
他说着,忽然看了眼唐师,后者以一种很轻松的姿势坐着。书别意从来不会以这么松懈的姿态对待会议,但此时没有一个人认为眼前的书别意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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