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血就是故意的。”说到那一天,他露出万分嫌恶的表情。
“表演一出戏,不论有何目的,都不是楼主的风格。”他恶心地说。
“楼主不爽就打,不想打就喷,不玩弯弯绕绕。”夜主岂会不了解楼主的作风,说道:“但楼主改变了风格。”
他告诉对方那天楼主与以往大相径庭的作风,邀请暗主往永夜庭一坐。二人便一边交谈,一边步入永夜庭。一踏入金碧辉煌的厅堂,惨叫声从远方不知何处传来,隐隐约约,不绝于耳。
辉煌明亮的人间炼狱。
暗主说:“若非那日吐血,你就不会壮起狗胆,后续就不会有楼主改变作风这些事。”
夜主若有所思:“你认为一个反常是意外,另一个反常是为了弥补?”
交谈间,仆人捧着一个金玉酒瓶过来,为夜主和暗主斟酒。仆人只着一条长裤,上半身光裸,脖子上套了个带铃铛的颈环,纤细的身躯皮肤白皙,这种唇红齿白的少年,是夜主的嗜好。
夜主将少年挽入怀中大力抚摸,少年皱眉忍痛,忍着被捏痛的不适不敢出声,软软地靠在他胸膛。夜主问:“你为什么要和我合作?”
暗主说:“你比较好对付。”
夜主一声大笑,明了暗主想合二人之力对付唐师、将来再对付他的想法,现在他们利益相同,将来的事将来再说。面对唐师他毫无胜算,但若是暗主,他有信心。
暗主一瞥酒杯,酒香扑鼻,但这个地方无趣恶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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