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典:“儿子,爸爸要死了,爸爸爱你!”
唐师小心地捧着骷髅头:“你要来当我的器魂吗?”
唐典:“不了,爸爸的真元被书江流那厮打得即将溃散,连转生都没机会了!哈哈哈,畅快啊!”
唐典头发披散,头都破了,满身满脸的血,情绪却很热烈,开了条大口子的胸膛剧烈起伏,血已经流不出多少,胸膛里的真元已经非常微弱。
自从正道横空出世个书江流,唐典就变得很难在正道的地盘横行霸道,还经常被阴一顿灰溜溜地回来。雄霸天下的事业征途中遇到的挫折越来越频繁,心情却每天像过年。
真是死得非常满足啊,他老爸。
想到自己这个不务正业的宿敌,唐师沉重地叹了口气。
书江流有炉鼎?唐师好像没听说过,不过他对书江流不感兴趣,揭过了这一张纸,看到下面是自己的画像。
画中人微微侧着身子看向赏画人,眼里闪耀着火热的光芒,嘴角小弧度地勾起,似笑非笑,像是在勾引又像是在挑衅,露出衣衫的肩头发红。
唐师看着不知道为什么要刻意画得发红的地方,感觉怪怪的。
书别意的心思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们以前的相处方式基本就两种,不是书别意被他打得头破血流,就是他被书别意揍得头都要飞了,比较少的情况下会出现第三种可能,就是两方叭叭叭地嘴炮。
在某个时候书别意居然被打出了爱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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