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心里更加难受了。原来姜烨以为弟弟的自杀行为是因为他。
姜绍辉长叹一口气,伸手摸了摸姜烨的脑袋:“我知道,这不怪你。”
“我和爸爸最近也都在找帮助弟弟的方法,”唐代荷望着姜烨,“姜烨,你不用太担心,也不用太自责了。弟弟的伤痛,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痊愈的。答应我,我们都要有点耐心,好吗?”
姜烨认真地点了点头:“嗯。”
从那之后,唐代荷的床头多了许多儿童心理学方面的书籍。唐代荷做完了家务,就会拿上一本坐在书桌旁仔细地研究。
直到床头的书籍越来越多,这一天,同事终于联系上了隔壁城市里一个靠谱的心理咨询师,第一时间介绍给了姜绍辉。
可是从这里去隔壁城市的车程有将近三个小时。唐黎的身体不好,他晕车得厉害。况且就算克服了晕车的问题,夫妻俩也没有把握能劝说他离开那张小床去跟另一个陌生人谈话。
这天,唐代荷熬了鲜美的皮蛋粥端进了唐黎的房间,想跟他谈一谈。唐代荷不让姜绍辉跟着进来,说有姜绍辉在旁边的时候,唐黎的神经总会有些紧张。
姜绍辉焦虑地在门外等候着,直到门内突然传来碗筷破碎的声音,下一秒,唐代荷垂头丧气地拿着装满了瓷碗碎片的盘子走了出来。
“怎……”不用问出口,答案几乎是显而易见。
“他情绪很不稳定,”唐代荷摇了摇头,“我没办法跟他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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