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起衣服出去开门,外头果然已是银装素裹,一片素白。清平开门一看,原来是一同在义学中教书的王教谕,王教谕见了她说道:“清平啊,对不住了,把你这么早叫起来,实在是有大事。”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根白布,递给清平,哽了哽道:“这十日都不必去学堂了……”
清平接过她手中的白布,见到布条首尾两段都被点上了一个黑点,猛然反应过来,喃喃道:“你是说……”她心中仍存有一分侥幸,心剧烈跳动着,只有这么一个念头。但王教谕却点了点头,沉痛地道:“陛下……殡天了!”
清平都不知自己是怎么与王教谕说完话的,她将布条缠在手上,险些摔倒在雪地里。目光触及满院素白的雪,她却觉得这颜色格外刺眼,刺的她心都紧缩起来,阵阵地发疼。
便这么昏昏沉沉地卧在床上,她犹自有些不真切的感觉,将手中布条翻来覆去的看。但布条毕竟是死物,也不能说话,她以为自己会痛哭,但却一滴泪都没有,伤心到了绝处,只觉得失了魂落了魄,轻飘飘若腾云而起,不知今夕何夕。
她想起昨夜那个梦来,一骨碌从床上翻身坐起,难不成是那人魂魄入梦,来与自己道别了,为何自己不肯上前一步与她说句话?她心中从未有过这么后悔,连虚无缥缈的梦都要反复去苛责,心底的惊惶如流沙下陷,愈发深重。逼着她连呼吸都有些艰难,原来今生今世,真的便再也没有机会见上一面,自此天人永隔,再难相见。
哪怕她心中曾有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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