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也听见了那两个字,手微微颤抖起来。她闭了闭眼,从袖中取出那件早已经准备了许多日的东西,跪地说道:“但罪臣留在这里,也只会污陛下的圣誉,也有碍陛下公断。”
楚晙心头一阵剧烈的跳动,艰涩地问道:“这是什么?”
清平抬起头来,眼中只余一片清明:“这是臣述罪的折子。”这本是每个官员都要自己写的折子,早在一月前,就应该上交内阁。但如果写了这个,就代表认下了自己的罪名,清平在严府时对着首辅都坚持自己所做是对的,哪里会上这道奏折。最后连严明华都上了,她始终不肯写。
满朝哗然,这一举动更是引得御史连连参她,称她狂妄之极,藐视朝廷,毫无悔改之心。清平唾面自干,倘然受之。她这么做是自然是为了自己的坚持,但不曾想到被人怀疑是楚晙的授意。后来她想了很久,写下了这道折子。承认从未犯过的错误,否定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这种感觉叫人十分难受。但她更不想因为自己的行为,而连带到楚晙,让即将平息的风浪再度掀起。
楚晙满脑子想的都是她要走,目光落在那本奏折上的时候心中大震。她想说我们之间难道只有这个了,转念一想,必然是清平为了她才写的,她却想不明白,为何……为何她却不肯留下来。
清平自然不愿留在此地,受楚晙的庇护生活。她已经不能做官,要是留在长安,也只能看着别人步步高升。仰赖人活着绝非长久之计,而日复一日的乏味相处,只会将一切都消磨殆尽,连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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