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耐烦了。
原来所有的一切早从离开王府开始就已经有定论了, 她不知道这一步如此之大的棋楚晙是怎么去一步一步铺就,其中的种种都不是她能过问的。有时候很多事情不一定要寻根究底,因为找到的答案,未必是你想知道的。
楚晙见她一直盯着自己腰上的玉佩,便道:“这是衡山白玉,之前给你的那块也是衡山白玉。”
清平记起她挂在自己腰间的玉佩,并无过多的雕饰,仅仅从玉的质地来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只是这玉佩的形状太过奇怪,像是一个扣子,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寓意。她为了保险起见,就直接将它放进匣子绒缎夹层里了。
出于某种小心思,她有些不好意思说那块玉她就没戴过,就怕楚晙多问一句,但偏偏人怕什么就来什么,楚晙果真问了:“你的玉呢,怎么没带着?”
清平只好实话实说:“怕碰了撞了,就放起来了。”
她感觉楚晙有点无语,但也没说什么仿佛透出中你开心就好的意思。楚晙伸手摸了摸盆边道:“可以了,把衣服脱了,换了药。”
清平手放在自己衣襟上有点犹豫,想了想还是咬牙背着她脱了,不过裹胸未曾解开。楚晙见她转过身去,黑发散乱铺在雪白的背上,更显惊心动魄,她微微抿了抿唇,伸手去解包伤口的白布。她微凉的指尖有意无意的划过温热的皮肤,像是毛笔在宣纸上温柔的书写一笔一划。清平闭上眼睛,努力驱散心中那些奇怪的想法,随着布条被一圈圈解开,楚晙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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