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那你还怎么为朕巡卫宫室?”
丰韫低声道:“臣罪该万死!请陛下息怒!”
两人被女帝的怒火喷了一头一脸,差点就成了个不是东西的玩意,也只能跪在地上装孙子,女帝坐下来冷冷道:“说!大理寺也说不清个头尾,你二人既然在此,就将事情说清楚了!”
一阵短暂的沉默,清平沉声道:“陛下明鉴。”遂将初入官学,与提学大人间的对话又复述了一遍。
清平正义凌然道:“自那时起,微臣便留了个心眼,始觉得这其中似有猫腻,只是苦于无证据,不得上报罢了。”
女帝的声音缓和了一些,道:“就因为这么一个事,你就自作主张将另做了一套装封卷的漆盒,藏在运送的马车内?”
清平知道她现在回答的每一句话都至关重要,是以极为小心道:“自是微臣一人所为,毕竟此事太过荒谬,说出去怕也不会有人会信的。”
“呵,你胆子倒是大的很。”女帝笑了,仿佛很是愉悦,“也是,你连首辅次辅都敢上谏,还有什么不敢的?不过也算做的没错,有备无患。”
大概是她先前在六科给事中塑造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此时这番作为倒也说的过去。清平跪在地上道:“微臣得幸,于科试幸中二甲,虽然不能面觐天颜,但也知道自己是得陛下厚待,才能有今天的。而科试自是至关重要,怎么敢耽搁陛下选贤取才,这才铤而走险,也是微臣阅历尚浅而导致的......”
女帝闻言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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