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从床上下来,就觉得头有点痛,走到大堂,就听见有人在争执。
燕父激动道:“外放,你要去那苦寒之地,又得何时才能熬出个头来?我含辛茹苦将你养大,供你读书,无非不过是望你能在京城谋份差事!你如今与我说什么外放!你.......你.......”
燕惊寒连衣服都没换,跪在地上道:“父亲还不知道我吗,这长安官场乱七八糟的,孩儿想做点实在的事情都难上加难!咱们家又不是什么名门世族,也无故旧交情,待在这里也不过是消磨时间罢了,您就成全了我罢!”
燕父坐在堂上抹眼泪,轻声道:“去那种地方,你让我怎么放心的了?”
燕惊寒眼中亦有水色,只是强笑道:“父亲想太多了,焉知我不会被分到个好些的地方?也不是人人都会被派去那贫瘠之地的,万一孩儿运气好呢?”
燕父只是抹泪不说话,见清平站在门边,急切道:“清平,快来,劝劝惊寒罢!她想外放,去那些个什么劳子苦地方......你是她同年又是好友,多劝劝她些吧!”
燕惊寒没回头看清平,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道:“朝廷不作为已旧,贤能之士被打压,直言善谏的被流放,父亲,你看两州雪灾,却硬是拖了这么久才去赈灾。咱们家乡离长安也不算远,但姑母的回信依然没有到!我是真想做些事情的,为官一任,倘若在这京中朝生暮死,只求苟全己身性命,那我还要什么脸面去见娘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