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句话还未说完,那人已经起身,冷冷道:“原来是你。”
没想到吹笛子的人是吴钺,清平无奈的捡起书塞进腰上,淡然道:“自然是我。”
吴钺收了笛子,不悦道:“你为何在此处。”
清平奇了,道:“怎么书堂这么大,师姐还要管我去哪里?莫非这书堂是师姐家开的?”
吴钺被她噎了一下,颇为不善道:“你若是知情识趣些,就不该出现在我面前。”
清平觉得这些世家子女简直就是有病,她懒得对应吴钺,随意拱拱手道:“好的,我这就走。”
吴钺没想到她说走就走,脱口而出道:“你先别走!”说完又心中后悔,清平回头看她,吴钺想了想,道:“那块玉佩,你——”
清平虽然有些不耐烦,但还是温和回答道:“师姐放心,那件事我谁也没说过。”
听她主动提及那晚的事,吴钺眼神游离,不敢向她看去,心里仿佛住了个鬼,虚到没办法。
那夜她只喝了一点酒,说起来也并没有到昏头的地步,难道真是色|令智昏?吴钺忍不住去看了看清平,她似乎又长高了些,面容白净,五官秀丽。穿着普通的儒袍,明明和大家一样,但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想到这里,吴钺闭了闭眼,刚想说什么,就听面前的女孩淡淡道:“那夜的曲子,是师姐自己的写的词么?”
吴钺下意识就应道:“嗯。”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她有些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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