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笑眯眯道,“这可有大用处呢。”
清平虽然不解,但是也照着去做。她们穿过山岭,一路南下,横穿半个恒州,天气依旧寒冷,但下雪的时候越来越少,等到清平都认全了那本书上的字,刘甄也再没什么可教她的了,一干人终于抵达了恒州与贺州交界的栾城。
栾城的地位虽比不上长安,却自有其独天得厚的条件。从各州通过水运运往恒州的货物都要在栾城检查后方可放行,有的商人直接就地拆货,把东西卖给队,由商队运向长安。
若想要乘船去贺州辰州闵州,都需在栾城上船。检查过文书后她们进入栾城,在一家客栈休整半天。
陈珺要了水供三人洗漱,那黑衣人自打进了客栈就不见了踪影。清平抓紧了时间洗澡,突然有人敲了敲木窗,清平警惕道:“谁?”
刘甄的声音传来:“是我,开门。”
清平胡乱擦干身体套了件单衣开了门,刘甄手里抱着个包裹,进了清平房里打开,居然是一套直裾长袍,“快换上。”刘甄抖开衣服按住清平为她穿衣,清平急忙道:“这是做什么?”
刘甄手脚麻利,没多久就把这件繁复的长袍为清平穿上了,为她系好腰封后,刘甄取过铜镜,从包裹里拿出一顶玉冠,清平感觉有点熟悉,定睛一看,正是陈珺常戴的那个。
这简直就是越逾了吧,但如果没有陈珺的许可,刘甄肯定不会这么做的。清平按住刘甄为她梳头的手,低声问:“小姐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