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我才拎着他的领子,把他拽上云头,带回了那南海去。
我们回南海以后,我思量着如何教育教育这厮,却万万没想到那厮回到南海后,坐在我莲花台子下面望着我,一副准备“好了师父反正我们也回来了我们不用说话啦来眼神交流吧”的神情看着我。
关于这个单方面的误解我们心有灵犀的问题我一直很想和他讲,然而就和当年我寻思着上面时候告诉他我其实是个男人这件事情一样,我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和他开口,再说我又没准备好和他讲这个问题,我只能就不训他了。
而且我想我和惠岸总有一日会发展到我和佛祖的默契,比如只要出了糟心事儿,就算是没人透露口风,我也知道就是他干的。莫说他张嘴我便知道他要打哈欠还是要讲话了,他不动坐在那儿我都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甚至有时候我在路上看见人间给他塑的金身,我都知道那金身在想啥。
我想等我那徒儿长大了,总有一日可以理解为师的苦心的。
我回南海以后,过了几天安生日子之后,又不得安宁了。
话说那唐皇乃是人间的真龙,一国之主,万人之王,他既然是皇帝,那既然是想见那个神仙见那个神仙,做梦只要找的对路,无论是玉帝如来还是我,都能见着。但是问题是他别人没见过真身,只单单见过我,这几天夜里日日做梦的时候来找我,烦的我要死。
“观音娘娘,我那御弟身子薄弱,在那西天取经路上可怎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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