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果说完,转身又走了。
徐观站在原地,默默想:她今天心情很好。
严老师已经不在桌前了,杨果找到前院,看见老头儿又蹲在菜谱前笑眯眯地侍候起小葱。
“老严。”杨果叫他。
严老师嚯地直起身,颤抖的手指指向她:“我还寻思你变成熟了,没想到……”
杨果过去扶住他,打断道:“说正事儿吧。”
“徐观,害人不浅。”严老师嘟嘟囔囔的,跟着杨果又进屋了。
“您还记得汤蕊吗?”杨果坐在桌前,把自己那杯豆浆换了严老师放在一边的吸管,放到他面前,“就是徐观那时候的女朋友。”
严老师又开心了,把吸管一扯,揭开塑封几大口喝完,抹了把嘴才道:“记得啊。”
他现在就像一个老小孩。杨果想。
“记得倒是记得,不过这人,嗨。”严老师摆摆手:“不值一提。”
不值一提的原因,杨果当然知道,她也没多问,继续道:“她是不是有个弟弟?”
严老师支了支眼镜,回忆一会儿,说:“是有这么个人,好像叫什么语,汤语?……他怎么了?”
汤榆。
这下确定了。
杨果笑着:“没什么。”
前院里走出来个人,先是冲着敞开的大门看了眼,没见着人,才又转回头,看见杨果和严老师坐在游廊的小桌上。
“起了啊?”严老师眯起眼睛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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