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建一边。事情是这样的:农历华人新年前夕,清建象往常一样出外为老板挑水。但是他挑水揙担不小心把老板家象征富贵安泰的传统灯笼戳了一个大洞。老板大为光火,把清建赶出家门。吉打王子正好光临杂货店,目睹此事,替清建向朋友求情,但无济于事。王子很同情清建,便收留他在自己的王宫里做园丁之类的工作。清建在新主人家工作很卖力,王子很赏识,鼓励清建自己开一家杂货店。清建照办,而且很成功。于是王子给清建另一个挑战,予以吉打州鸦片和赌博饷码的垄断权
清建不是华人甲必丹〈1〉,但在20世纪10年代前至少30多年里,他却是全吉打最富有、最有影响力的华商。他一直是吉打华社最有代表性的经济、社会与政治机构的领袖,即鸦片饷码的总承包商、“华商俱乐部”主席、“福建公会”前身“福寿宫”的总理、以及吉打市政局代表华社的议员。吉打是清建安家、事业发达、孩子们出生及成长的地方;清建在吉打马来政治社区及遍及全州社会商业网络,构成清建与槟城等地对外交往的权力基础。作为吉打州华人的定位与认同,贯穿了清建大部分人生轨迹。
约1900年左右,清建全家从吉打正式移居槟城,开始了影响庄氏家族企业与子孙后代发展的另一次有影响的大流动。
移居槟城后,庄氏家族在第二代来福和来兴兄弟的经营下,一方面巩固和扩大在吉打的根基,一方面开拓和发展在槟城的事业。稳扎稳打,惨淡经营,最终融入成为槟城商业精英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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