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皇族,若西炎伯有朝一日觊觎中原,我不能坐视不管。”他抬起眼睛直视天子道:“他若有违誓言,我必亲取其命。”
天子道:“即便他死了,子孙也难保没有野心。”
允笑了:“若西炎伯死了,我也就看不到后面的事了。顾好当下,做好自己,已经很难。哪能管得了那么多?”这件事,应当忧心的是他的侄子,现在的太子罢。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允跪拜告辞。
看着远远离去的弟弟,天子感到了孤独。
影,他轻声呼唤。多年来跟在身边的黑衣人应声出现了。黑衣蒙面,身形消瘦,恭恭敬敬的半跪行礼,等待着吩咐。
天子看着他,他很少如此认真的看这个人,只知道他是自己的影卫,不得不依附于自己而活。他有些记不清这是自己的第几个影卫了,第三个还是第四个?但无论如何,这将是最后一个影卫了。他问道:“你叫什么?”
黑衣人有一瞬间的迟疑,低头行礼:“主人,我叫做白。”
西炎伯回国的队伍途径圻山的时候,允带了一小队人上山去了。弘瀚在山脚驻扎,未曾随他入山。他曾经给过三个许诺,换来允的生死相随。其中有一条就是:不得再入圻山。
延续数百年的影门,始于玘氏王族,终于玘氏王族。吴伯和阿齐随着允出山,后山的古墓被巨石所堵。废墟终究成了真正的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