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径直穿过他们所歇的破旧厅堂,打开了通往后面的门。
外面是一条白石正道,远远通向前方一个祭台。他们走上石道,才发现都是大块的汉白玉砌成。祭台有九层,上圆下方,厚重古朴,并无任何雕刻。和客殿的破败不同,这里竟然打扫的十分干净,石块之间也无杂草。
阿锦走到祭台边,挑着香火点起一盏一盏的铜灯。绕行一周,祭台周围便渐次亮了起来,八台火鸟展翅的铜灯,乃是八方来仪之象。众人这才发现,四周的散落着许多巨石,上刻着简略粗犷的壁画,依稀是上古青鸟现世的传说。
这一刻静穆无声,即便是最不在意礼仪的弘瀚,也不由得心中肃然。
他们等了大约半刻,驼背老仆举着蜡烛走来,随后他们看到了跟在老者之后的少年。
他和日间全然不同,深春时节,山里的夜间却冷的近乎结冰,他只穿着一袭单薄的麻衣,赤着足,无声地走在白石地面上。他的头发柔顺的垂在身后,还带着湿气,在麻衣上晕开潮湿的痕迹。
是了,这样一个传自上古的祭礼,必得焚香沐浴。
允走过那些火鸟铜灯,在盏盏火光的明暗之间穿行,清雅的面容便被一次次照亮。
弘瀚一直盯着他。看着少年纤瘦合度的身影,看他柔顺的黑发,苍白而平静的面容,看他赤足一步步走上白色的祭台,细细的脚踝有一种令人心折的脆弱。他心中一动,莫名的渴望起来,又觉得此时只应自己一人在此,不该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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