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山门为界,之上乃是王族之地,不该如此喧哗,也不可行猎。”他目光扫过对方的箭囊,“箭矢用完,便请下山吧。”
他声音不大,有一种温柔劝慰的态度。弘瀚不过距离二三十步,自是听的清清楚楚。但他看中的东西,哪有轻易放过的道理?弘瀚目露寒光,再不拿捏分寸,弓拉满,手指一松。他用的是罕见的铁胎硬弓,上的是牦牛筋弦,使的是五箭齐射的绝技,杀意凛然。
众侍卫都倒抽一口凉气,暗道可惜,将军已经动了杀心,少年奴隶不死也得重伤。
两人原本相隔不过二三十步的距离,电光火石之间,却并没有箭矢入体的声音。
四支箭矢擦着少年的左右肩和两侧衣角飞过,带起一阵疾风。少年没有一丝的移动——无论他往哪边移动,都必将撞上一支箭。然而若他不移动,固然不会被那四箭所伤,却会被中间一支箭贯穿心口!
动了,必然重伤。
不动,必死。
那支箭停在了他心口,确切的说,是距离心口一寸的位置——被一只手握住了——那手背上烙着清晰的奴隶烙印。直到此时,众人才看清那是一只展翅欲飞的火鸟图腾,正是王族皇家的标记。
他果然是皇家留在圻山看守皇陵的。
箭的力道很足,被握住之后还在他手中挣扎前行了一段,触及他的衣服才勘堪停住。
少年微微蹙眉看了看手掌,又看了看箭。他的手掌被箭杆划伤了。那箭的箭头是精铁打造,侧面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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