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这才发现,那李家送来的粮食大多是陈粮,布匹也都是些麻衣粗布,根本卖不出价钱。那批货物,实际估价……大约只有二千两。”
南溪点点头,“是。但是契书上本就有些语焉不详,只写了‘粮食、布匹’等词,奴婢以为,很难……很难追究对方的不是。”
“呵。”曹觅怒极反笑,“如此,便是我被坑了呗。”
她晃了晃手中的契书,“秋临和冬临就是二十左右离府的,夏临大概也算到自己即将到出府的年纪了,于是这才在临走前搞了笔大的。
“若不是夏临的罪行暴露,明年,他们便会从账上一点一点取钱,将这笔尾款圆上。”
南溪和北寺对望一眼,齐齐跪下,“小人/奴婢无能,还请王妃责罚。”
曹觅摇了摇头,让他们起身,“不怪你们,你们才来多久,比不得夏临这样在府中经营了好几年的老人。”
她表面不显,其实内心也是头疼,看着这几张契书不住地冒着火。
就在她沉默地思考着对策时,厅外来了一个端着食盒的婢女。
春临正候在门边,见状直接将食盒接过。她来到曹觅面前,取出其中的白瓷盅。
这正是这几天来,曹觅每日必吃的补品。
曹觅对她点点头,打开盖子闻了闻。
很快,那股熟悉的危机感袭上她的心头,激得曹觅发蒙了好几秒。
等到危机感过去,曹觅闭眼定了定神,安抚住已经失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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