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透,第三杯才如此喝了一半,谁知便将某个酒量时好时坏的小姑娘直接喝趴下了。
这当然不是茶。
璟书无奈地笑着揉了揉某个烫手的小脸。
本是提些清酒来助兴,谁知雩岑万般推拒,一面说着自己酒量不行,一面又嚷着自己酒品很差,喝醉了怕吓到人,其实藏不住心思的脸上明摆着怕是那人误会,那似真似假的‘捉奸’后又来个在其他男人房里喝酒,怕是跳进星河也洗不清了。
原想今日点到为止的男人一时愤愤,表面上不动声色地答应了,暗地里却掏出一罐他今年早时偶得的‘十里香’,这种茶叶本就味道浓郁,又在味道清浅的特质浓酒内七进七出腌泡了多回,基本是将其吃透了去,后来又熏着鲜花将其烘干,闻起来更是没什么酒味。
可谁知某个小姑娘的酒量如此差,堪比传说中的‘三杯倒’。
十月十五,下元节。
他的生辰却也不是他的生辰,这时的帏鄞大概如那时一般已经飘起小雪,那是寒漠西边的一个小镇,贺阿婆说,她是在那日的黄昏捡到的他,好好一个尚未出襁褓的小孩,便如此被人冰天雪地、赤身裸体地扔在一颗老树的树根下,也不知冻了多久,也许是他命不该绝,回去喂了一些热汤后,第二日便奇迹地活了过来。
“此后,我便在阿婆的关照下长到了六岁。”璟书看着身侧一脸迷迷糊糊的小脸,目光沉沉,像是回到了幼时的时光,“阿婆孤寡,天生生不出孩儿,所以她的男人出门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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