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看得见。
看得清清楚楚。
明明是衣衫不整,明明是丝发凌乱,月色就这样像世间最轻柔的纱一般轻轻拢在她身上,一如那日水牢初见,她青纱半潮,纤细的曲线在灯光下的诱人模样,似乎那时,就彻底破进了他本该一辈子无波的世界。
也或许还要更早……
俪山夜集…俪山夜集,她嘴里唤的不是濯黎…也不是玄拓,只是他…不是上君,也不是冷冰冰的陛下…而是零随。
雩岑正激动欣喜着,却见零随却只是呆呆愣愣地盯着她的双眸一言不发,完全将她一番瞎忙活的检验视若无物,反倒像是她自己颇为无聊地在唱独角戏,哪知她刚欲收手,男人却是一个俯身猝不及防地重重吻上她,顺势翻倒,竟把她成后入状压在了地面的斗篷上。
不知何时在她体内硬挺如初的欲棒随之猛烈撞击起来,男人极为缠绵地几乎整个人压在了她的身上,掰过她脑袋接吻的口舌一刻未松,跨下更是接二连三地送得更狠。
“唔唔唔…嗯……”这人突然发的什么神经。
雩岑被如此凶猛地吻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眼角余光却见得低低的弦月不受控地越升越高,明显偏离了她当初想速战速决的计划。
呜呜呜……不是说好只做一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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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着早看早享受,晚看亏百万的精神我把本来年三十要更的先放了,当然也可以理解成我年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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