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瓷娃娃,无形中更坐实了‘惨遭毒手’的悲惨境遇,好不可怜。
“狡辩?!”迎头蒙来的黑锅交杂着无数肮脏的尘就这样扣在了他的头上,头一回被人如此诬陷的璟书简直气昏了脑子,侮辱的大掌迎面似乎狠狠甩了他两个耳光,俊脸火辣辣地疼,怒声辩驳道:“我若推了他,我这双手将来合该烂尽,一辈子不得善终!”
“我可不瞎!”推门而入的一幕,零随倒在满是瓷片的血泊里,璟书推人的手甚至都还未来得及收回,他又怎么敢同她发这等毒誓,真是讽刺,“你这等毒誓,怕还是留给你自己罢!”
语罢落下,男人似也怔愣地回想起雩岑推门时的那一幕,口舌打结,竟半晌辩不出话来。
气氛僵持着,雩岑闻着满空气的血腥味只觉得脑子混乱不堪,随手将袖中之前收好的小包毫不留恋地直接甩到了对方怀里,意欲赶人。
捂住的伤口将她的手心都晕湿了一片,若是璟书在,她肯定不好当着男人的面施些灵术给零随止血,以免无端暴露两人身份又招致什么祸害,就算是璟书,其实从心里而言,她也不愿再完全相信的,这短短一月遭遇太多,雩岑已精疲力竭到再也不想多生事端了。
璟书被投掷而来的锦包砸的胸口闷疼,小包重重的落在地上,散落的活结一角滚落出几颗晃目的金锞子,却无人关注,男人欲将说话,却见小姑娘已是半侧着转过脸去,一脸冷冰冰的,显然不愿再谈,只抛出一句:“往日的恩与过今日彻底平了,我且不欲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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