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推下水时,就蠢的不会寻仇,就连仇人站在面前你也笨的杀不下去手…”
“狼那畜生你又有几条命可以与它徒手相拼,孤好不容易将你甩出去你又傻得自己往回挡…….”
“你又可知这两重散又是何狠厉,若非你天生……”
话语在一瞬间戛然而止,小姑娘被絮叨得一脸无措,零随愈到最后愈是更气,一脸恨铁不成钢,松手放了她,一举将她甩到床内,雩岑还未反应过来,一道白影便铺头盖脸地闷到了她的身上,正是那件兔毛披风。
零随同样赤身,却将唯一的御寒物扔给了他,光着脚下床像是愤愤要走,然雩岑闷闷窝在披风内看了好一会,除却她唯一几件轻薄的衣衫外,满地布条,零随满地摸索着竟找不到一件可以暂时遮羞的布料。
嗯…腰很细…肩很宽…屁股也很翘……
雩岑望着男人赤裸的背影头一回赞叹零随平日里一副弱弱书生的模样,私下身材竟也如此出挑,不至于过分健壮也并不消瘦得皮包骨,每一处都似恰到好处、浑然天成,找不出半点毛病。
终于,就在男人抬头时不慎狼狈磕到尖尖八仙桌角的同时,闷在斗篷里的小姑娘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裸男…翘臀……
雩岑从未想到,堂堂当今天帝还有能如此滑稽的一天。
谁知笑的正欢时,一道略微冰凉的躯体却在此刻倏然钻入,檀口微张,滚烫的大舌带着满心怒气愤愤往内搅入,将咯咯的笑声直接堵在了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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