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间,将整个面容完全覆盖,好不狼狈破落,白皙的胸膛在大张散乱的衣襟间露出一方宽薄的肩,床寝用具几乎被一尽扫至床下,零零散散地扔得满屋都是,被砸歪的铜镜凄惨地躺在不远处的地面上,青花的瓷瓶也成为了一堆碎渣。
“滚!……滚!”
男人半跪坐在床沿,弓着身粗喘着,身边满是被扯成一寸寸碎布的锦布,依稀还可以看出原先细绣华服的光彩面貌,雩岑下意识踉跄了一小步惊得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谁知脚步声一向,男人左右摸索间竟一把将床上唯余的皱乱床单一手扯下,径直精准地扔了她一头一脸。
“滚!都给孤滚!”
“我……”
雩岑将头上的床单扯下,刚欲表明身份,男人却突而像是发了什么病一般,颤抖着渐渐佝偻成一团,抱着手臂的大掌都顿时爆起狰狞的青筋,喉间若野兽般闷闷的呻吟起来,翻了个身面朝向里似乎又将什么狠狠扯了又扯,后背渗出的冷汗将半干的单薄寝衣再一次打透,僵硬的身子颤抖得无以复加。
雩岑忍不住上前几步将看似万分痛苦的男人强行扳正,却发现其实宽大的寝衣下早已未着寸缕,长长的下摆此刻被凌乱地撩在两侧,一道道颜色各异的碎布一层层将挺立的硬物若绳索般勒得紧紧地,甚至连龟头与茎身的连接处都被一条不知从何而来的红色细绳绷出了一条深深紫紫的勒痕,男人的手正拽着茎身上的布条两端一直在不断收紧、收紧,神色痛苦不堪,硕大的茎身满是长期缺血后的斑驳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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