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雩岑听罢只是略微扭了扭僵硬的身子,稍稍放松了些,整个人仍与一只青蛙一样四仰八叉地俯身趴着,完全不敢乱动。
“起来,”零随见此摸索着又拍了一下小姑娘圆润的翘臀,“若冻病了…孤可未有心力可再照料你一次。”
“药…药膏未干,怕蹭掉了。”
雩岑撅嘴抚着受击的臀部摩擦着挪远了些,举手投足依旧小心翼翼,生怕蹭掉了背上的药膏又得被零随按着再来一回。
谁知下一秒,冰凉厚实的衣物便铺天盖地地整个扔在了她的脸上,小姑娘这才猛然跳起,将头上身上散乱的衣服扒下,部分衣角甚至不慎蹭到了背部的药膏上,她刚欲哀嚎着检查身后的伤口,谁知指尖抚摸而上,碰到的却是一块实实硬硬的东西。
雩岑这才赶忙扒着肩头回身去看,却见贯穿后背的伤口从头至尾都被敷上了一层厚厚的药膏,白白的若结硬的石膏般蜿蜒了一条,完全覆盖住了伤口,只余一股颇为奇异的淡淡药香,若是闻久了,还颇觉意外地耐闻,甚至比她夏日间缝来防虫的小香包还要芬芳几分。
眼角余光却不慎窥见,瓶中尚为用小塞堵好的药膏中似乎还有些许晶晶闪闪的亮片折着五彩的异色,在轻轻晃动的烛光中流光溢彩。
“这是……”
忍不住探手拿过矮桌上的乳白药膏晃了晃,扑面而来的药香更浓几分,里面的亮片颇像是女子常喜用作妆面的石英,却又莫名更闪耀华丽几分。
“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