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穿的衣服的衣襟内衬里,以免再惨遭荼毒。
五日间,她又按着往常习惯打算睡树,可惜天有夜雨,雩岑正犯难间,倒还是男人鬼使神差主动开了口唤她入内,明明车厢破挤,她还是僵着身子勉强离男人远了又远,坚持不再主动与他有任何肢体触碰。
当然…这些都是后发因素,主发的……
就当她脑子有坑主动亲了零随罢。
醒来的第二日,男人又主动割血与她时,雩岑蹙着眉抿了一口便死活不再碰,亦暗暗思衬明日就找个借口,说自己大好了、能蹦能跳何的,不必再让男人一刀一刀地自残了,谁知零随倒也没坚持令她喝,末了便唤她解了斗篷,又到每日治伤的时候。
雩岑几乎是又尴又尬脸红到要滴血,才将最后一层衣带解下。
湿濡的唇舌从腰尾一寸一寸…吻到肩头。
不敢直视男人面容一日的她方才瞧见零随脸上未干的血痕。
或许是鬼使神差的…指尖忍不住轻轻抚上,用着指腹尽可能轻柔地挫了几下俊脸正中的血迹…本以为是不慎沾染的,手指过后,就见着三道不长但极深的锐痕嵌入脸颊,就像是一方美玉染了瑕…缺憾万分。
零随说,口涎可消毒愈疤她虽半信半疑,但终究应了。
那她……
舌间轻点,猛然反应过来之际,她的唇舌早已贴上零随的脸上的那道伤,轻轻柔柔舔了一下。
他的脸好冰。
浑浑噩噩,她脑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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