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渥,雩岑大概只能够用身体膈应总比心里膈应的理由勉强地安慰自己罢了。
光芒尽消,须臾间,只剩下从树缝疏影处零零散散洒落而进的月光描出几分隐约的轮廓,枣子舒舒服服地卧在树下刚欲闭上眼睛沉沉入睡,积攒精力好接济来日的疲惫,谁知身上突而一重,大马不耐地睁开眼,便见着一个娇小的人影四仰八叉地大半身躯都靠在它的背上,仰面用手垫着后颈,抬头望月。
“呜嘶——哼哼——”枣子一脸不耐地大张鼻孔哼哼了两声。
“你这臭马,靠靠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雩岑也哼哼回呛。
“嘶——哼——”翻了白眼后的马蹄一晃,便欲起身换个地方睡,把小姑娘挣脱而开。
“欸欸欸——你真是…!”雩岑赶忙幻出几条柳枝,讨好似地喂到它嘴边,“作为交换,三支柳条靠半个时辰这总行了罢。”
“呼呼——嘶——哼哼哼——”刚欲凑到柳条尖的牙齿立刻收回,喉咙哼哼几声,又与雩岑谈起价格来。
“那五支?”
“呜——哼——”
“六支!不能再多啦,我灵力还得用呢!”
“呜呜——哼——嘶——”
“七支七支!再多我也没有了!”
“呜呜——嘶嘶嘶——”
“八支!”雩岑咬了咬牙道,“再加个好东西,不换就不换,我还不愿意浪费灵力呢哼!”
“呜——嘶——”大马似完全听懂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