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人是死是活?他们才不甚关心…甚至冷漠至极。”
“你可知孤为何能与三清平分秋色?不过是靠着一群一群他们口中所谓的蝼蚁拥护而上罢了。”
“彼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诸侯之门而仁义存焉?”零随的手越攥越紧,“三清当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若非孤,且不论濯黎这个后来得道的上神如何,便只是你这类普普通通的低级散仙,就永世上不了上界十重天,永生永世受三清等自诩为天生高贵的真神压迫!”
“他们有什么!一个好的出身,还是天生的神体灵力可供驱使…无穷无尽与天地同寿?……为何辛苦修道之人反要受这种无劳神祗支配,永远低他们一等?!”
“玄拓不配!三清更不配!”
零随的脸已气至满面狰狞,钝顿的指甲扎入掌心,满手的红痕。
“可偏偏…偏偏还有你们这群,平白受了孤的扶持恩惠,却仰仗着三清天生神祗的高贵日日信奉…!孤力排众议革新,采纳良才,开考,使得泛泛之辈亦能凭自身品质游刃于官场权力之间,商贾不再被众仙瞧不起,贬为贱业……”
“如今种种,又哪是玄拓那等高贵之人能给你们的!…倒是可笑之极!”
这怕是她认识零随以来,男人一气说话最多的一次,亦是情绪波动最大的一回。
平日气定神闲的气质全都散了,倒显得有些气愤到歇斯底里,连气都喘得无序。
难以言说的…仿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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