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也没问,老子还得自己给你自报家门弄得底朝天不成?”
“……”好…好像是这样。
“那昨晚之事…还有这匹马?”
雩岑忍不住想弄清这究竟是如此一回事。
然叶父本吊儿郎当的表情也在此突而变得严肃起来:“…原不是何些干净之事,便不必追问。”
“其中弯绕太多,也解释不清,我便答应了旻子要将你们安全送出,自然会信守承诺。”
“丫头。”两人缓步间,突而顿步停下,叶父将手中的缰绳塞进她手中拍了拍她的肩,“知道太多,也许不是什么好事。”
语罢,腾天的大火熊起,将面前的冰墙化净,又是一番崭新的天地。
“这里是一些银票,还有一件披风,狼毫的,狐皮的那件既答应给了你,我这件,也不必留着了。”男人垂眸,抚了抚雩岑怀里的包裹,“它们原该就是在一块的,若是以后困难了想卖,两件便一并卖了去罢,别分开。”
雩岑想起,叶旻曾说,那件狐皮原是他阿娘的…那这件,理应就是叶父的,本来还对如此好的东西存了疑的她此时瞧见了叶父真正的本事,自然也并不再好奇这些是从何得来的。
…以叶父的本事,也合该是人族中出类拔萃的,至于猎户,怕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无法诉说。
那旁人也不必去问罢了。
“我会好好保存的。”雩岑敛了眸,将怀中的包裹抱紧了些,却摸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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