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教舌你这些……濯黎…还是那劳什子玄拓…!”
冷不丁地,全程隐忍不发的男人满面潮红,低低狠喘着气猛然冒出这句,胯间磨干得愈发厉害,方才缩着穴、高潮喷水的雩岑又嗯嗯啊啊濒临下一次万丈悬崖的边缘。
“嗯啊……夫君…肏……”
脑子一片混沌,完全未能听清零随在说什么的雩岑只顾胡言乱语,盼着身上永无止境的折磨能快些交代,将她从修罗地狱内释放出来。
…好热…好痛……
泛红的腿心娇娇嫩嫩,几乎已被男人生生蹭破了一层皮。
“骚货…嗯…荡…荡妇……呃…啊啊啊……嗯…”
未听雩岑回话的男人更是血气上涌,耳边小姑娘不断咿呀的荤话荡语似乎成了最厉的催化剂,啪啪几下狠狠拍了拍扭得发骚的臀肉,爽到极致、微微吊起的眼白爬满了血丝,明明是看不见任何东西的,双眸却染上一层深红,无神的瞳仁愤愤盯着小姑娘的小脸不断抖腰狂肏,足足在腿心快得晃成虚影,大开大合又干了百八十下后,全身肌肉紧绷,腹间紧实的八块肌肉喷出几股热汗,囊袋狠狠一缩间,绷着翘臀剧烈地喷了出来,檀麝的精液又浓又多,射出一道长而又力的弧线,甚至连雩岑浪叫着未曾合上的小嘴都平白接了几滴,微咸的精液在口中化开,全身都沾染了他的味道。
胸前、腿心、小腹,甚至花穴口都是一片狼藉,粘稠的精液从漂亮腰窝处流下,又将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添了一层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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