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的体力般,光只是用那坏物磨了她半晌,便已让小豆豆硬挺着喷了好几回,可零随倒是像没事人似的,低沉呼吸只是微喘,硬是一次都未曾射出。
记不清是第二回还是第三回,她高潮后不过脑地将心中闷了许久的疑虑低低问出声,谁知话语刚落,便被男人干脆转了个面,胸口一热,尖牙磨着她的乳头跨下便送得更狠更快。
为什么啊!
明明…明明那回在地牢,她不过是小口含了含、舔了舔,随后被抓起来蹭着花心磨了几下就腥腥射了她一裙,清透的纱衣都被极多的精液洇湿了好几层,一阵好闻的檀香味萦绕,配上些许男女欢好后的浅麝,倒颇令人脸红心跳的,回去的路上她还红着脸捻诀清了一遍又一遍,生怕留下什么难以言喻的味道。
她不就问问…何至于一副要将她折腾得精尽人亡的模样!
雩岑眼角挤处几点自爱自叹的泪花,方才嗯嗯啊啊求饶梨花带雨哭得太狠,眼眸已是有些干涩,眼眶也浅浅红肿了一圈,莫非男人无法视物,定又会被这等含羞带臊的可怜模样激得兽性大发,再摁着腿心干上几个时辰不可。
“嗯…啊啊……”
小姑娘哑着嗓子敷衍地叫了几声,从方才被零随要求要仿真地叫上几声,如今已是嗓子冒烟,干痛得叫不出什么真情实感了。
…她可能要成为第一个死在床上的小仙呜呜呜。
当初总觉濯黎天赋异禀,但后来男人那段时间忙才克制许多,也未刻意憋着,方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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