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的怒容,原来老是嘻皮笑脸的家伙一旦动怒,可以这样有压迫感,不同於玉名爵那种锐利的杀气,原薰的不悦给人一种全是自己不好的愧疚跟罪恶感,看到原薰沉下脸,非天真的觉得自己过去那些日子被狗啃的良心又归位了。
要死也是死在我床上。原薰说完,不给非天辩驳反抗的机会,强硬的吻上他的唇,两人吃肉喝酒的味道全搅在一块儿,有些诡异,非天觉得原薰口里的味道颇呛,甫获得自由,就拼命的喘着换气。
你、你的味道怎麽这样呛!非天抹着嘴,狼狈的回瞪。
原薰抹抹嘴,笑说:我喝了一坛白乾。
疯了你!
一个人吃喝并不好受,你晓得这滋味吧。原薰边说,舌尖掠过唇瓣,暧昧的望着非天。你想死吗?
……现在後悔来得及吗?我、我知错了。哈哈哈……非天被原薰影响,用大笑来粉饰太平,结果仍是被拖到里面卧房的床上。
那张无数次两人交欢的床,从前为了缓毒,此时却没这必要,纯粹是彼此的渴求及思慕相系纠缠。他们熟悉的抱着对方,拥吻、爱抚,做足前戏,非天忽地一停,推开原薰。
不要碰我。
原薰盯牢他,知道他又在闹别扭,也不说话戏弄人。
不要以为挣扎的只有你,不管面对爵或是你,我都有罪恶感。爵能忍受你,你也不在乎他存在,可是我不行,我、我觉得自己快被撕裂……杨如碧也穷追不舍,明知道我讨厌这样的局面,难道真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