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可院里仍有音凉的地方,花草正茂。
回到房里,他讶异的看到玉潜牙,正用一种忘我的神态在抚摸自己睡过的枕头,连主人回来也未察觉。
一梨嘴角勾出一抹坏笑,轻声道:家里来了访客,这可怎麽好,我没备茶水。
玉潜牙动作顿滞,然後从容的转身朝一梨走来,端起那张漂亮的脸,指腹蹭过右眼尾的小痣。这麽早回家,我以为要等很久。
你一直都在这儿等我?
上次是我胡乱对你发脾气,你原谅我吧。
一梨像是恃宠而骄的冷冷哼笑,有几分非天的影子,更正确的讲,有其师必有其徒,怎样的人就教出怎样的孩子,那些恶劣的脾气真是其来有自。我哪敢怪罪你。
梨,你还在气我?我该怎样做?
不必,什麽也不必做。我呀,看你这副卑屈的模样就一肚子火。一梨挥挥袖将人扫开,把行囊扔到了床上,再抱起枕头用力的掸,像是要掸掉男人留下的味道和什麽似的,一脸厌恶。
那些排斥自己、针对自己的神态、言语和动作,最令玉潜牙受不了。他无法忍受一梨那样待自己,心里燃起无名火,将人拽上了床,一梨那种伶俐得教人讨厌的嘴脸却没有了。
你不能这样对我。玉潜牙沉声道:我的确是吃你徒弟的醋。谁让你骗我他死了,你心里除了他可还有我的位置,即使你说有,在我看来仍是……
非天是个麻烦的徒弟,讨人厌的妖孽。不过,我的确很在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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