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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天全身湿透的模样,还有那双澄澈明亮的眼,就像一头无辜的小鹿,勾着杨如碧天生的欲念。杨如碧脑子被春药烧糊,无法再理会眼前这青年是男是女、是敌是友,他不由分说撕开非天的衣衫,点了他哑xue,非天无声抗议,迫於无奈被压在床板上。
混帐、混帐!叫你喝老子洗澡水就不肯,你、你撕我衣服,该死的什麽大侠,银魔!
杨如碧看他像只金鱼,嘴巴张合,而他热得口乾舌燥,本能以吻堵上,唇舌湿热纠缠,非天全身酸麻还没能好,又被这个男人压得紮实,只能恨恨妥协。
男子间行房,硬碰硬绝对是受罪的,非天催眠自己,这回就当被狗咬,反正有只更下流的狗咬他更多次。
杨如碧显然也没有和男人同床经验,只是拼命磨着非天的身躯,霸道的揉弄啃吻,却还是解不了欲火。非天快晕倒,这麽下去会没完没了,还是自己送上狗嘴被咬,当是功德一件。
非天拍拍他的肩,拼命讲话,杨如碧知他不会乱喊,解他哑xue,他忙着喊道:喂喂、你,你先停一停。
不,我快疯了!杨如碧低吼。
我帮你,你让不让我帮?
快点……
快什麽快,衣服都被撕烂了。非天回应他的吻和抚触,引开他注意,然後一手伸到臀间替自己拓松幽xue,前几天才软过,不必花太多时间,不过杨如碧褪了裤子,非天慌忙制止他说:再给我些时间。杨大侠的事物不亚於那个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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