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尺长的鲤鱼,说罢,还骄傲的问斐珧,“姑娘,你从没有见过那么大的鱼吧?”
斐珧看着临消在生活上依旧这么傻里傻气的模样,点点头道:“从未见过这么傻的。”
临消沾沾自得,继续烤着猪腿。
赢昭衍默默站着的,也未能逃过临消的嘴巴,自斐珧否认是了兄妹之后,临消便已经将赢昭衍定义为某个财主家的阔少爷,因为在他心里只有阔少爷,才能有这么尊贵的气质,才能娶的了斐珧这么漂亮的老婆。
对于这个评价,财主家的阔少爷点点头,笑眯眯的看着斐珧两人说话,夸赞临消看人的眼光很独到。
临消又自我膨胀,抓了一把盐在猪腿上。
最后,猪腿烤好了,切成小块包在油纸包里,斐珧付了银子,告诉临消,不要再做买卖了,去参军吧,绝对是个天才。
临消两只眼睛放了光芒,高兴道:“我可以去军营中烤猪腿,粘糖葫芦。”
斐珧甚感无语,沉默良久之后,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镇重的道了声“保重!”
到达天池水畔,天色已经入了夜,蒙蒙云雾罩在山间,唯独天池湖面,依旧清泠的如同镜子一般。
世间分四季寒暑,可到了这看似平平无奇的天池时,便常年如一,纵使周边百花齐放暖阳照耀,水面仍旧覆着一层薄薄的冰。
斐珧近到水面,原本已经拔出了唤鱼刀,但细想这件事情毕竟是为了私事,便又将刀收了回去,落在水面上,朝着上次爻兽顶着冰冒出头的位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