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什么?当年和临消那一帮小子杀敌受了伤,也曾相互搀扶救治过,当时内心坦坦荡荡,如今必然也是一样。
解开衣衫,滚落山坡时磕破的伤口,因自身是仙人之体,只除了额头上的还留有一丝血痕,其他的已经好了七七八八,身上较为严重的,除了胳膊上唤鱼刀留下的一处,便是被那荒兽的长尾击中腰部所伤的地方。
衣衫与已经有些干涸的血渍黏连在了一起,扯到伤口处,斐珧暗暗吸了一口凉气,尽量不痛呼出声来,眼尾的余光看向赢昭衍的背影,见他依旧泰然端坐一动不动,便放下了心来。
赢昭衍望着房屋隐隐发暗的一角,眼眸当中显出一抹暗色来,宽大的长袖之下,一双指节分明的手已经捏到泛白,却始终强忍着,保持了无动于衷。
晶莹如尘的药粉从瓶子当中轻轻磕出,落在带血的伤口上,刚开始,突然的触感蛰的有些疼痛,但稍过片刻,伤口处似乎渐渐变得麻木,痛楚也在一点一点减少。
斐珧心中不由赞叹小魔君的药是好药,等回头去到九天之上,同太上老君讲说一番,看他能不能仿照着做出一些来,到时候将士们带在身上,也不至于受了伤之后,疼的翻来覆去,整夜里难以入眠。
边想着,粗略的撒好了胳膊上的伤口,斐珧便将衣衫褪到腰间,腰上原本由腰带遮着,看不出太过明显,腰腹一侧大片的皮肤因被那荒兽的尾巴扫中,表面的皮肉已经被打的红肿溃烂,大片鲜血渗进暗红的衣衫里,若想上药,怕是要将腐肉清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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