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极快的用唤鱼刀划破了自己的手臂。
鲜红的血渗过本就湿透的衣衫滴落下来,斐珧庆幸自己今日一身红衣,血色显得不那么难看,她是做过战神的人,怎么能血迹斑驳扮做柔弱。
血腥气成功吸引了荒兽的注意,一双眼睛里面已经染上了赤红,更加疯狂的朝着斐珧的方向扑了过来。
斐珧急速后退,朝着人迹罕至的深山里面退了过去,既然斩杀不了,将荒兽引进深山里,是她眼下所能想出的最好的办法,而且她不善水战,将荒兽调离了湖水,她逃走的几率也会更大一些,到时她再在山路上下几道迷障,待那荒兽冲破迷障出来,也能给她留几分时间。
斐珧踏云行了不过半里,便觉腰间疼的如同裂了一般,五脏六腑仿佛也跟着惴惴不安,不知道此时咚咚乱跳的是心脏,还是肝肠,踉跄几下,斐珧从云端跌落下来,庆幸自己为了引那荒兽飞的刚刚没过树梢,只摔的筋骨皮肉疼了些,并未要了半条命。
追进山里的荒兽穷追不舍,不时发出一声声怒吼,所到之处,长尾将树木拦腰折断,势头迅猛无比。
斐珧本欲重新踏云而起,奈何屋漏偏逢连夜大雨,身体越弱,体内的朝花之毒还隐隐有要发作的迹象,这让斐珧不禁鄙视,这世上欺软怕硬的不光是人,连毒都是。
无奈,斐珧只好扶着杂乱丛生的树木向前奔跑,连番几步下来,喉中又冒起了一丝腥甜,冲破牙关,到了唇边。
边躲闪着逃跑,斐珧抬起袖子擦了一把,此时此刻面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