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的骨血,这世上与她最亲的人,可绫厢哀思太重,本就孱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寒冬来临的时候,绫厢抛下孩子,静静的走了,走的时候雪狐守在她的身边,怀里抱着睡得安详的孩子,他告诉绫厢,他以后就是孩子的父亲,这是他们两个的孩子,他会照顾孩子长大,成人,幸福平安的过一辈子。
雪狐不再害怕,不再恐惧,不再像最初那样懵懂无知,他连夜抱着孩子走了,可还未等他回到昆仑山,失了娘亲的孩子病了,奄奄一息。
他身体寒凉,腊月天里冒着大雪,他为孩子裹了一层又一层的棉被,抱着去求大夫,可整个永州城的大夫,都摇摇头,断了他的希望。
寒夜里踩着皑皑白雪走在街上,雪狐觉得自己愧对绫厢,他懦弱无能,甚至连人都算不上,如何能做到答应过绫厢的,照顾孩子一辈子?
一辆马车在雪中行的缓慢,停在了一家酒楼门前,马夫下了车躬着身子蹲在雪地里,马车里坐着的人披着厚厚的斗篷踩着马夫下来,大摇大摆的进了酒店的门。
酒楼里欢声笑语,拉二胡的男子身边跟着衣着寒酸的妻子,在酒楼里唱了几个小曲后,一桌一桌的讨着赏钱,男人面露笑意,从怀中掏出几个钱塞进那妇人的棉袄里面,哈哈笑着,上了楼去。
雪狐站在外面,静静的看着,那个男人是绫厢等了许久的人,是绫厢在这世上渴求的爱情,想要拴住的希望。
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一个唱书的老汉走过,看了看里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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