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被追杀,还要回来呢?”
“或许,有放不下的东西。”
斐珧看向楼下,琴声铮铮而起,悠扬顿挫,细听仿佛伴着一声声哀叹,眼泪无声,将百种情绪化在琴声里。
曲罢了,大堂里静了那么一瞬,似乎众人的耳朵品了一杯甘醇的美酒,稍稍有些眩晕,随后回过神来,不由得发出一阵喝彩,纷纷鼓起掌来,诸多金银宝器,朝着台子中央扔了过去。
满地金银如粪土,斐珧在那男子眼神中,似乎只看到了这样一种感觉,周围热闹与他无关,不管此时身处地狱还是天堂,他都只管护着怀里的一把琴。
或许,一把琴对他有着不一样的感情,那琴可能便是他的全部。
台下的欢客被男子冷冰冰的姿态惹的更为躁动不安,有的将银票拍在了桌子上,大庭广众之下竟不顾伦常,要与这男子好,有的看不下去的,还将自己的荷包彻底掏空,要为这男子赎了身。
男子立在台上,似乎在回想什么事情,良久,目光回归现实,扫了台子底下丑态百出的人们一眼,最后将目光,看向了二楼的隔间。
斐珧站起身来,几片金叶子自手中脱出,稳稳钉在男子之前放琴的矮桌上,开口道:“这人,我要了。”
一时间,众多寻欢作乐甚至刚刚还在出价的人,自觉得和这般明目张胆买小倌的女人比,实在是显得品德优良情操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