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跑啊。一来二去,这轻功倒是练了出来。
秦晚从窗户里跳了进去,拉开床帐,刚要为夏睿之诊脉,就见床上的男人一下就将自己的手腕禁锢住。
秦晚顺势躺在了床上,一把匕首在脖颈前闪着银光。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冷声道:“谁派你来的。”
秦晚娇声一笑:“哟,怎么着。病刚好就要卸磨杀驴了?”
握着匕首的手一顿,犹疑道:“你是.....秦晚?”
“不是我还能是谁?也就我的轻功才能让你那个四大护法发现不了。”秦晚翻了个白眼。轻轻动了动身子,这男人的胸膛太硬,硌得自己的双胸都疼。
夏睿之习惯性的又将秦晚压的紧了一点,身下女人那红色的抹胸上都溢出来了大半个乳肉。诧异道:“你是女人?!”
秦晚被气笑了:“合着我跟你说了半天,你都没听出来我是个女人?”
夏睿之没控制住自己的眼睛,又看了看那白花花的丰盈,这才抬头看向秦晚。
烛光下,身下的女人肤若凝脂,可能是因为刚刚那一番折腾,两颊粉嫩,显得娇艳欲滴。隐晦的吞了一下口水,就听秦晚嗔道:“还不放开我!硌死我了!”
夏睿之急忙起身,又略有些不舌得瞄了一眼对方的胸脯。
秦晚看见对方的眼神,嗤笑一声。
“嗯咳,你干嘛来了?”夏睿之皱了皱眉。心道自己也不是没见过女人,怎么这眼睛就控制不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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